那是个冬天 绿皮火车拉着未曾出过远门的青涩 装点草绿色的梦 稚嫩的理想被红色点燃的火焰 红星在等待合格帽沿 红旗在衣领两边绸缪青春无限 小白杨在营盘门口接站 是接受冶炼的矿石在熔
那时我是一棵青青草的 拔节时光 那么多的青青草,和我一起成长 披绿衣裳 那棵大树 教我风雨兼程,顶风踏浪 那条河流 教我沿着古老的河床,流淌 那片星空 教我放开无限的遐思,向往
赶一辆花轱辘车,背井离乡的 一道辙 常突额尔克的一方水土 留住车轱辘 豆油灯下模糊的脸庞 鸡鸣唤醒犁铧,布谷敲响点葫芦 撒下希冀 高粱,大豆,老苞米 用鼎沸的血脉酿出二锅头 滋润黑土
巍峨的山 把他的一颗石子擎举过头顶 臂膀撑起长弓 独有专利,爱是沉默无声 当石子远眺成他的眼睛,他的重生 当石子长成高大挺拔 山化作了丘陵 丘陵白发蓬生 他的天庭上一道道皱纹贪黑起
鸡叫三遍,喊不醒童年时的熟睡 铧钟响了起来 钟声只招呼爸下地四铲四趟 招呼妈点着灶坑 一串牛哞像是叮嘱出门打柴的镰 稚嫩肩膀 不打够一背柴草就不回家的倔犟 支起了灶坑门子
一粒星子听到呜咽哭 顿作流星雨 须臾一轮圆月瘦成了月牙 为一只化为灰烬的飞蛾,那盏灯 何以叫你奋不顾身,相拥在怀
辽河行吟, 缘于一条河流 在一夜之间让你闻名遐迩 我的脚步停留在你的主干之源 孙福德,比你的出生要晚 黑土地接受了他的馈赠 一家大车店的开张,让你尽享荣耀 我的脚步流连忘返 此刻东
雁阵被天边吞没 鸣叫声,被云朵消隐成秋风瑟瑟 你的遥远,是我看见的临近 羊群落白游移 看不见的遥远是你任性收张的 翅膀,没有降落 你不是我的蒲公英,我知道 车轱辘菜早有预感 恋北方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在老家的董家小学就近上学,放学时厉海邀我到他家玩儿。他家就在本大队的老三队,不远,我就去了。沿着学校南侧长长的柳树壕向西,我俩一路蹦蹦跳跳,不时惊起树
我是家中长子,又是大哥,自然要为家分忧,替母亲分担家的压力。常言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时正当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困难时期,家中生活是很艰难的。每个大人一年的口粮只有300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