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里,月色是他的远方 月色里,曙色是他的远方 更远的远方,是一湾蛙鸣 更远更远的远方,是一阙秋词……
孟塘里,是父亲安放于此的一段乡愁。 小桥流水的乡愁。落日炊烟的乡愁。飘溢着老酒味道的乡愁。 喊一声孟塘里,就梦回故乡了。
呜—— 复兴号雄浑的长嘶, 划破长空,穿过长夜。 淡淡相思,浓浓乡愁, 才上心头,却下眉头。
在南泥湾,每一棵草都是独立的。各自承风迎露,发芽吐绿。 每一只蚂蚁都是独立的。各自搬沙运泥,打洞觅食。 每一只羊都是独立的。各自吃各自的草,各自饮各自的水。饱食之后的咩咩,
故乡,搁浅在一个名词之上 路途,时光般遥远
今夜,涛声无栏可凭,唯有南桥可倚 今夜,我的眼里只有你 你的眼里,只有南桥……
一百年,只来一次 ——作为农夫、掮客、盐工……旅人 而你,一直住在那个水气淋漓的名字里
手握镰,父亲便天下无敌了 当麦地空旷成一望无际 他只得弯下腰开始收割自己……
我不敢从那个传说中醒来 生怕从这里出去 世界就老了……
你一直腌着 在岁月的这口缸里 散发着邻家阿婆老窖里 冬尖的香 你一直不曾干涸 走累了 就念叨一下你 你水气淋漓的名字 足以为我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