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是我前世的仇人。 你把我带到今生,就是为了 如乌云一般笼罩我,如神祗一般统治我。 你永不变更的沉默,令我 整整一个漫长的童年 胆战心惊。父亲, 我恨你。我不敢说。
逛山得有行头:有时是一柄锄头,有时是一把镰刀,有时是一把蒲叶扇,再戴一顶草帽或斗笠,偶尔也披一件蓑衣,一切要看节令和天气;也有空手的时候,那是真正闲下来的时节,譬如大年初
一进村我就识不得路了 那些曾被我和小伙伴 奔跑的脚步吓得逃向土坡的草 在我们离开后奔走相告 欢呼着铺天盖地满世界疯跑 海浪般淹没了我寂寞的村庄 和我回家的路……
直到现在,我都固执地认为花儿还活着,在我的梦里,它依然领着我去看山野里的落日,它依然跑上两、三里地来迎接我,它仍然在我忘了它的时候悄悄地吻一下我的手,而我依然会惊喜地说一
流星:那是星星在拉屎……
三十多年前,外公就视死如土,现而今他更是毫不僻讳。把死说得那样淡然,一如说着一件平常的家长里短。而事实是,他在那时就已经干瘦如材了。
这巨大的蓝 像一块安静的水晶 多么适合安放一段爱情
躲在同一丛草的下面 隔着一米的距离 长相思
土坯墙,茅屋顶,掩映于竹林的枝叶间。这就是我的老屋。让我牵挂萦怀的老屋,温暖我梦境的老屋。
一些关于鸟雀归林、牛羊下来的话题 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 木槿花静静的开,鸟语散落于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