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过的就是一个味。
摸着光滑崭新的军装,还带着一股清香的味,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当时的心情。激动、高兴、兴奋,等等,都有。
队列训练的每一动,每一步,举手投足间,都在潜移默化地打磨我们,让我们慢慢浸入军人的味,百炼成钢。
当天晚上,我就遇到了军旅第一课——拔军姿。老兵们喜欢把“站军姿”说成“拔军姿”。或许这个“拔”字,最能体现军姿的味了。
我抬头看看了天空,尽管是深夜,但那晚天空飘着的雪花缓缓落下来,出奇地很大很壮观,好像在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
我接近文学的道路是曲折的,是漫长的,是高兴的。
面对卧床久病不起的老父亲,甄孝礼不知所措,一筹莫展,无奈之下,他借助一个梦来了却他的心病,可是……
如果外公能活到现在,应该一百零四岁了,他去世时八十七岁。我的外公命虽苦,但聪明能干,生前没享多少清福,死后却孤零零葬在了大山里,离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很远很远,周围没有一个
他教我识字,算数,语文数学都教。他既是我的任课老师,又是我的班主任,也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引路人。
俗话说,最难战胜的对手是自己。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那盘棋还没决出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