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在明月清风的夜晚 想起那片辽阔的草原 我的梦啊 曾经无比快意地驰骋在那里
把别人设计的路当作标准 没有感觉地走着 那段岁月,我恍如一具行尸 招摇撞骗着每一个日子
我的女儿,小名笑笑。人如其名,善解人意、乐观活泼,爱笑。现就读于上海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今岁端午,因学业较紧,未能回家。我赋诗一首,遥寄女儿。
周末回家 每次都仿佛一次旅行 带足了乡下园子里生长的瓜果蔬菜 让厨柜里的油盐酱醋 不再寂寞
像驮起一座山那样 驮起了整个家 驮起了兄妹的金色年华 父亲的后背 是一张拔节我们的温床
随身带 通常被借来粉饰,沧桑 也掩盖,不能见人的丑陋
默默承受向春的痛 超凡脱俗在寒冷的冬季 宁可形单影只 也不轻易以身相许
我把红杏系在春姑娘的发梢 我把菊黄装点了秋的妖娆 我把大自然的鲜花 赠予岁月的轮回 只扯一隅风景 珍藏心底
还想拉着你的手 围坐在方桌旁 听悲欢离合的故事 再看你一眼已隔着一个世界 还想再吹一吹你用芦苇叶做成的鸣笛 耳边只剩下狗尾巴草在寒风中的呜咽 还想再看一看你用豆秸秆燃起的炊烟 眼
母亲在时 总烦她喋喋不休 多少年后才明白 像韭菜做的馅 很碎又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