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其一生 不遗余力 热情地鼓与呼 秋风起 黯然谢场
小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对于“立冬”和“冬至”一直混淆不清。大字不识几个的父亲用极简单语言给我解释:立冬就是站立的冬天,意味着冬天来了;冬至则是极致的冬天,意味着冬天冷了。
那一天 你坐在我面前 我依稀在读一本厚重的书 我站在你背后 似乎成了你的靠山
有阵子,天天从甘泉超市门前路过 有阵子,天天听说风雨小舒这个名字
刺我,很轻很轻 酥酥的,如恍惚的暗恋 替自己喜欢了好久
腊月,提前做一回农夫 把种诗的土地深耕成行,像一片翻腾的波浪 搓软,板结的土块 然后用生活的耙子揉平
稗子有点忘形了 还有跟着鼓噪的杂草 一夜间冒进得比禾苗还高
含情的目光 不知不觉地递向夏
雨从夜里来 路过我的窗 那时正我贮立窗前 等着明月光
熠熠生辉的文字 在情感的腹地孕育 呱呱落地之前 是否会抱着良心叩问 因何而来 为谁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