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矮矮的土屋里 她与日月、鸟雀、藤蔓为伴 从不出来串门或迎客
你多想擦干她脸上无声的泪水 多想拉着她的手,诉说着 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思念 可你只按住隐隐跳动的伤疤
那天早上,孙子出行千里的背影 恍若地球上一个闪光的圆点 积存在祖父心底,半个世纪的泪珠 一不留神,淋湿了沉睡的山峦
此时的你 ,两鬓虽已 长满时光沉淀的盐 而新鲜的太阳,才刚刚从海底 喷薄而出
梦里多少回,迷恋海的女子,走进南戴河…… 深沉碧蓝的大海,像一位修炼已久的仙尊,目光炯炯,刚中有柔 雀跃的鱼儿如小小的顽童,追逐跳动的浪花 温润的海浪拍着海滩,宛如姆妈的棒槌
吃着买来的酒糟,似羊儿一样咀嚼回味 那夜,父亲挑着箩筐出门,月色如灯 我陪着父亲边淘糯米,边说话 父亲红彤彤的脸庞,在清凌凌的河水里晃动
然而,香甜的呼吸,忽然间骤停 茫茫雨雾中,仿佛有簌簌的音律传来 好像花苞妈妈泪雨掉落的韵脚 又似母与子隔空的对白 温暖的疼痛在雨里一点点绵延……明年此时它们携梦重回枝头
柜台上的鞋子,耐心等待主人光临 天空多变,门头招牌总闪着暖光,似在笑迎四方宾客 街边的人零零散散,匆匆而过,宛若 飞鸟掠过湖面,未惊起半点波澜 抬脚进店的男女,犹如国宝,弥足
你早已知晓被捕是迟早的事,即便头颅 快要与身子分离,却还想着 隐秘任务,未画上句号 清一色的黑色装扮,点缀若有若无的黑斑图案 在下油锅前一秒 留给天空与目击者 不可磨灭的烙印
风在绿汁上打转,我俯身想轻声问憔悴的河水 曾在这儿洗脸、洗菜的乡亲,何时与你断了往来 喉咙像被几口绿汁哽住,终究没有出声 泪珠掉在绿汁里,刚泛起一丝涟漪 却被塑料纸一个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