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香甜的呼吸,忽然间骤停 茫茫雨雾中,仿佛有簌簌的音律传来 好像花苞妈妈泪雨掉落的韵脚 又似母与子隔空的对白 温暖的疼痛在雨里一点点绵延……明年此时它们携梦重回枝头
柜台上的鞋子,耐心等待主人光临 天空多变,门头招牌总闪着暖光,似在笑迎四方宾客 街边的人零零散散,匆匆而过,宛若 飞鸟掠过湖面,未惊起半点波澜 抬脚进店的男女,犹如国宝,弥足
你早已知晓被捕是迟早的事,即便头颅 快要与身子分离,却还想着 隐秘任务,未画上句号 清一色的黑色装扮,点缀若有若无的黑斑图案 在下油锅前一秒 留给天空与目击者 不可磨灭的烙印
风在绿汁上打转,我俯身想轻声问憔悴的河水 曾在这儿洗脸、洗菜的乡亲,何时与你断了往来 喉咙像被几口绿汁哽住,终究没有出声 泪珠掉在绿汁里,刚泛起一丝涟漪 却被塑料纸一个转身,
恍惚间,时间的心跳倏然停滞 浪尖上的分分秒秒,在生与死的天平上晃动 天空悬在高处,紧攥着湿润的云絮
山风荡漾,她含着几根青草, 忽儿 抬头遥望西边沉落的斜阳,隔片刻 扭身眺望村口,那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归人 回转神来,久久看着身边小小的我 眼波里滚落串串晶莹的珍珠
一只只萤火虫闻讯,仿佛从天而落 举着小小的灯笼,兴冲冲来了 忽闪忽闪,蹲守在熟悉的田野
她低着头在草坪上吃草 一个下午的光阴,只细细吃了一小片 青草和一小撮阳光
裹一身夜色的妈妈 挑水、淋辣椒、切猪草的响声 像动听的旋律回荡夜空
爷爷走了 飞走的燕子,春天回来了 父亲走了 飞走的燕子,又回到了这里 真不知,哪儿是它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