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杀猪的那一天,天还微亮,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围着开膛破肚的猪等待起板油、灌肠子。然后指着某块肉让屠户下刀。这一刻,全村的狗们会挤在人腿间舔着地上的猪血。那些村中的孤独老
这段日子以来,由于朋友的关心,同学的督促,姐妹们的教导。我确实已经从人生的低谷走出来。从阴暗角落爬出来的时候,艳丽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
“好吃婆”今年已经八十九岁了,是闽北山区比较偏远的一个小村庄里的人家。早年也是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一直是闺中小姐(有佣人的那种),由于家道败落才下嫁到这个村庄,一户小
从少年时的幼稚讲起,讲到了你我的爷爷与奶奶,讥讽着他们的贫穷,奚落着各人父母与姐妹偏执,然后谈论着我们的女儿,取长补短象谁更多。
爱妻的突然病逝,让我感觉塌了一方天,一个完整的家开始支离破碎。
家,随着父母的逝去和年岁增长,已经越来越冷清了。
你的无奈与我的绝望,天上、地上有谁知晓,有谁体恤我的切肤之痛?
(一篇纯粹的文学创作笔记,也是笔者近段真实的思绪描述,不作正而八经的文章,看过即可一笑了之。)
一篇仅短的日记,想我所想,念我所念。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阳光了,因为我的身体被痛苦的枷锁囚禁了,灵魂被抑郁挤压。我的脑部一度缺氧,眼里的一切都是荒原,头顶的天空一直是灰色的,每天总感觉头顶盘旋着一百只乌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