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朋友从北京来看望我,特意将《陈行甲人生笔记》赠送给我,说我俩为人处世、执笔行文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建议我看看,也许会共产共鸣。
喇叭里,一个叫谢仁昌的广东汉剧演员在演唱《秦香莲选段》,旋律优美,唱腔飘逸,急缓相间,激越与深沉兼备,让游人留步,令小鸟和声,让古树伴舞,令大山倾倒,确实令人拍案叫绝。
不知道现在高考复读的人多不多,我们那年代,高考复读的人特别多。不复读三五年,家里很难出个大学生。而在我的同学中,有人复读八年才考上,胡须比头发还长,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他
他在新书中说:“人一定要有梦,因为它一定会实现!”相比我们这代人,喜欢讲的一句话是:“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二者比较,发现上世纪70后与本世纪00后差距很明显,我们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冥冥之中是老天注定的,总有一双手会把我们牵到一起。否则,不会有缘,也不会相见。
常言道:“一年难以改变一个人,但三年可能改变人一生。”到2022年,我的父亲八十开外,岳父岳母七十有三,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任性,只顾自己开心,去世界各地过年,应该回去陪老人
转眼,离开校园二十多年,我从一个农村放牛娃开始走到今天,特别求学之路让我感慨万千。经常跟朋友瞎扯,我是中国社会大学农民系养猪专业在读博士,唯有在社会这所大学里,我找到一点
未读书之前,我特别怕母亲,她一不开心,就会打我,并且变着法子打。诸如用指甲捏,用竹板打,甚至用铁钳揪……那时,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强,如果遇到母亲打我,我就往山里跑,晚上饿
尔后回乡,我也试图托人去打听他的下落,因为没有姓名,所以没有结果。但陆续听说他们那一带,很多进了班房,甚至有些被枪毙了。原因不用猜,非偷即抢,甚至帮派互斗,惨死刀枪下。
夜幕徐徐降临,天空却飘来一丝寒意,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噢,我差点忘了这是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