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旬岳母,一卧就是五年,鲐背之重,却压弯了妻子的花甲。妻子痴情地守护,如同窗前那朵花,愈开愈红。
一隅茅店,一抹夕阳,一段时光。步入花甲,指派到乡村学校支教,闲情逸致,自得其乐。
朝花夕拾。
朝花夕拾。
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欢迎旅居羊城的族兄弟罗忠先生荣归故里。
跨越世纪的相约,梦圆吉阳湾;师生的深情厚谊,是穿越云天的月亮。
因乡村学校撤并,我再也看不见窗前新枝上那群报春的红嘴雀。乡野依然辽阔,一队队雁阵穿行而过,却少了一群带血的字符。
动车是一条飞奔的河,我是一只鱼漏网之鱼。
瞻仰海南省东方市新宁坡战斗旧址。
因原乡村学校撤并,到县城工作后,功课如刀,扼杀了我的诗趣。今忙里偷闲,以诗言志,直抒胸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