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在北方 一场又一场的秋雨 拉低了离别的天与地 雨丝编制的愁绪 漂浮起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蚕一生 都在同时间一起 吞食着时光 对蚕来说桑叶 就是光阴留在人间的手掌 沙沙沙,沙沙沙 沿着时间的掌纹,蚕 不舍昼夜,品味着每一秒每一分 只争朝夕,消化着每一时每一刻 如同沙漏细数
爱情 初相识时 是晶莹剔透的玻璃花瓶 装纯净透明的水 插娇艳似火的玫瑰 接下来 爱情会铺展开来 成为一张纸 装幸福的婚礼 并用 一根红绳将两颗心穿了起来 但 纸很脆 经不起撕扯 经不起外边
多年后 我再也找不见 像他一样剪影的艺人 也听不见 他的剪刀一遍遍 啃食时光的声音 而我手中这帧年轻的剪影 却留下了我多年前的记忆 恐怕只有这着墨的黑 才不会 混为故纸堆里泛黄的往昔
最好的忘记是学习鱼 五秒钟的记忆 管他面红耳赤 ,爱恨情仇 统统在跃出水面的那一刻 ,被风吹去
读大风歌 须在狂风大作的山巅 用声音 渲染大风力拔山兮的豪迈
一棵树先是落花 落英缤纷 多么像随意挥霍的青春
天边的云 , 一会儿 划过水面 ,一会儿 爬过高山 , 一会儿 在高楼的玻璃墙面上 做个鬼脸儿 ,一会儿 又在那棵老槐树上做个窝
无论仰视还是俯视海拔的高度决定了尖山在群山中的位置睥睨的目光高过了所有鸟的叫声让我不止一次地惊诧于这山的恬静尖山强大的内心已不屑于用鸟的鸣叫来衬托他的幽深如瀑的风声才会在
趁柿树的叶子还是翠绿的跟所有年轻的叶子一样青葱清风伴我读一首写给夏天的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