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之大,不是苍穹万丈 是在我心尖上,仅为你留着的那一方 滚烫的空旷
当月光开始浆洗 晾在铁丝上的各色粗布衣裳 整个小院慢慢沉进 比井更深的安详
冷意是件越织越厚的外衣 我把自己裹进温暖的记忆 用一个名字 在掌心洇开暖意
于病榻之上,眼神依旧滚烫 心中的灯塔,照亮阴霾的病房 哪怕身体被痛苦反复碾压 希望的种子,仍在顽强地发芽
在日子的荆棘丛里,我开始 这份特殊的日记。无墨的指尖晕染着苦痛 每一页,都是我与病魔对峙的战场
癌的阴影,妄图吞噬一切 但月光送来温柔的慰藉 昏暗灯光下,我攥紧勇气 和病魔,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决
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梦的残片, 在清冷的空气中消散。 在这不眠的午夜, 我与自己对峙, 等黎明,将黑暗赎回。
在寒夜的寂静里 枯木相拥,于炽热中奔赴一场约定 劈啪作响,是生命燃烧的呓语 橘红的焰,撕开黑暗的幕布
你本是我人生的一场好梦 却偏偏,让我在无数个醉酒的夜 哭出了声……
狗尾草。在秋风中卑微地点头哈腰 它没有夹起尾巴 但却依旧逃不脱世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