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年轮永不停息地转动,皱纹渐深的我理解了父母的孤独与守望。如今,我最喜欢陪着老母亲,坐在老屋门口,晒着冬日的暖阳,一边看着母亲认真地擦拭相框,一边听母亲诉说关于老照片
这生我养我的地方,这我依然常常还在走着的村落,却再也无法找到记忆的印迹:没有了诱惑孩子回家的袅袅炊烟,没有了夕阳西下,牛羊回圈的怡然,没有了“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的宁
如今,每年上坟都会去沟里,每每站到东沟的高处,俯瞰熟悉的地方,那些庄稼地基本都栽了树,坡上野蒿高过头顶,田埂路爬满荒草,鸟儿依旧引吭高歌,蝴蝶依旧翻飞,蜜蜂依旧忙忙碌碌逐
团长叔心眼的确不坏。他对村里的人一视同仁,总是无私地帮忙。记得爷爷去世,姑姑来出门,按民俗要抬食盒,最少用六个花架子装献饭(菜蔬雕刻的猪牛羊当祭品),姑姑没带,村里人指指
包产到户后,囤里粮食多了,碗里花样就多了:包子、花卷、煎饼、油糕、臊子面、油饼。这让男人的虚荣心大大攀升。谁家媳妇手巧,擀的面薄,切得细;谁家菜肉多,油多,男人都会故意把
井台边每天都会发生新奇的故事。搅水是力气活,来的大多是男人,偶尔有女人来搅水,多是年轻媳妇,丈夫在外工作,或农闲外出干零活的。没人和女人争次序。女人搅水时,本家的叔叔大哥
那些曾在老柳树边打情骂俏的人大多已长眠于这片浸透着自己汗水的土里了;尚在的几个老人偶尔凑到一起,还会忆起男女老幼群聚一起说笑逗乐的涝池,忆起那时的热闹、温馨,甚至鲜为人知
夏日傍晚,习习凉风吹散了暑热。月悄悄地爬上树梢,和树叶捉起了迷藏。风不甘寂寞,穿林打叶,吹起唿哨,惊扰了鸟的美梦,引逗出花的香气,和着蛙的合奏、虫的欢唱,拉开了音乐会的序
今夜,陪母亲说话,听她讲父亲和村子的过往,这虽然是重复过无数次的话题,但母亲却百说不厌,说得尽兴时,眼梢、眉梢、唇角流露出无法自已的满足。而我,也渐渐消散了先前的伤感情绪
村头的那棵皂角树,还在一年年地长啊、长啊。每年还是依旧挂满皂角,由小到大,由绿色到红褐色,依旧随风飘落,可是捡拾它的人,却越来越少了。那棵树,却青春依旧,用粗大的刺护着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