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陪母亲说话,听她讲父亲和村子的过往,这虽然是重复过无数次的话题,但母亲却百说不厌,说得尽兴时,眼梢、眉梢、唇角流露出无法自已的满足。而我,也渐渐消散了先前的伤感情绪
村头的那棵皂角树,还在一年年地长啊、长啊。每年还是依旧挂满皂角,由小到大,由绿色到红褐色,依旧随风飘落,可是捡拾它的人,却越来越少了。那棵树,却青春依旧,用粗大的刺护着已
一座老城,一季花事,一场酒局,一群南腔北调的人,喝着,唱着,说着,舞着,恰如“醉舞洛阳夜,行歌牡丹园”所描写的。
过年,对年轻人来说,过与不过,区别不大,一顿饭功夫便能集齐十里八乡的朋友上网聊天,打游戏。有事做,有奔头,有念想,不断结识新朋友,不断更新生活圈子。可是对老人来说,就是一
其实, 只要愿意,归乡的路并不漫长,很多时候,孝敬父母,并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去做。趁父母健在,一切还来得及,常回家看看!
行走在春光里,享受自然的恩赐,河岸的柳枝抽青了,山坡上的桃花开了,枝头的鸟儿愉快地歌唱,那美妙的声音调和着枝头的绿,渲染着花间的香,这分明预示着,大自然囚禁了整整一冬的生
多少惊喜,多么美好,只是一瞬的感受,却值得后世千年回眸,自然地美,心灵的震颤,相看两不厌的愉悦,可能都藏在这句“人面桃花相映红”里。“桃花依旧笑春风”诗人通过唯美、温馨的
天蓝莹莹的,一丝云彩都没有。坐在山民的场院边,欣赏着他们和谐的劳动,便生发久违的感动。如果不是徒步,怎能有如此雅兴,细数着透过树梢的一束束光线?如果不是徒步,怎么可能踏上
没有这红彤彤的柿子树作标志没有这甜甜的味道融入血脉,这些孩子会忘了回家的路。 又听见在凌厉的风中,柿子“吧嗒!吧嗒!”摔落在地上,不知这是柿子树的叹息?还是故乡的叹息?
村子里安静极了。偶尔飞过一只长尾鸟雀,“哇”的叫声,打破了这种宁静,却透出一种莫名的阴森。老房子的门上挂着锈了的铁锁,院落里野草疯长,太阳光穿过林梢,投射到坍圮的垣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