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是一站又一站的旅程,我想我永远都在路上,从故乡到成都再到昆明,从江南到岭南,从平原到高原,我走过了一站又一站,每一站都有每一站的风景,这世界,我来过,我看过;这人
我发现他在阅读上有些言行举止十分有意思,过了阅读瘾后创作瘾随即便上来了,写了一堆的诗歌,像小学生似的认认真真抄写在稿纸上,要我这个曾干过县级文学期刊编辑的弟弟给他审阅批改
对于农村人来说,警察不仅是份响当当的职业,更是让人感觉威风八面。若是哪家有人当了警察,那可是一件了不得脸上有光的幸事,很是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谓。
身居闹市的日子里,有时候我想家了、想父母大哥了,便会跑到大哥已然重新迁至库区陆水湖边的家中,去看那灶屋瓦片上升起的炊烟,去闻听一声雄鸡打鸣一片狗吠欢呼!
朋友夫妻二人都是警察,育有一个女儿叫樱桃,之所以叫樱桃,朋友解释说:那年妻子预产期还差十多天时,家住乡下的岳父过六十岁生日,夫妻二人驾车前往拜寿,旅途劳顿妻子动了胎气,幸
生于斯长于斯,我从来都是平静大于激动地享受着故乡的魅力和璀璨。而今天我发现:这片土地却因为有了人民警察的点缀,她的美却是如此的风生水起,风就好象是灵魂里飘荡着的雅致,水就
我或者应该重新回到生我养我的山村,在那个叫牛栏屋的老宅基地上盖几间小木屋,规划两层,和城里住的房子一样也做个阳台,将阳台装修成露天书房,在其间和着青山、阳光看书或者写点什
母亲在、家就在,家中有母亲做主,再怎么分也还会有某种听从惯性成为惯例,在强大的惯势下,这种听从甚至是无条件的。
即便受伤了 也不会低下头颅 炊烟穿村走户依旧 村道上留下的脚印 走过昨天走在今天 依然在走向明天
因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肆掠,相比往年,2020年的清明更加令人悲慽。而往昔时那种“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之氛围却又是荡然无存,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