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些受伤的土地从此可以休息了,可是庄稼人还是就着残存的样子,歪歪斜斜的点上了种子,土地实在是一点没办也没有了,除了继续养育一茬接着一茬的庄稼,能有什么办法。庄稼人也
我常常拿一个小盆去到面粉机旁,对准出面粉的口,使劲敲打着面粉机的身体,之后再转动着面粉机的刷子,不一会儿,那些粘在面粉机内壁、和躲在刷子缝隙里的面粉就都落了下来,小半碗有
我时常在想,那些难以入睡的夜晚,老人是否会进到新茅屋,吹上几段唢呐,全都是嫁娶的调子,内心深处得到慰藉之后,再回到老茅屋入睡。
那曲子不如婚嫁上的欢快,也不是丧事上的哀痛,欢喜中带着些沉稳,哀痛中带着些收敛,似乎是对过分喜悦的钳制,又是对内心深处哀愁的表达,很稳。
来到河头的人们带来了生气,也带走了生气。没有人来的寂寞总比那来了人,人又走后的寂寞要更加寂寞的多。
九月九,院里的菊花开了。“那是从河头带回来的。”
裹满泥浆的水牛慢悠悠从打腻塘里站起来,一脸满足。站稳身子,甩甩头,扇三两下耳朵,抖抖身子,再使劲往上甩起长长的尾巴……那些裹在身上的泥浆随着甩动四处飞溅,站在旁边的放牛人
村里,花台上种上了草莓,花盆里种了草莓,奶奶的菜园子里也种了几棵,它们躲在背阴处的角落,高大的青菜将它遮挡的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