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西湖边,钱王祠内香烟袅袅,“2026年丙午元宵祭”刚刚落幕。那隆重的仪式还在心头萦绕,下午,我们河南钱氏宗亲一行五人,便已站在了临安太庙山的南坡。
电车碾过铁轨 将时光切成薄片 我站在维捷布斯克的中央 听风讲述 一座城市的年轮
在青春岁月的褶皱里 那次聊天如星芒轻闪
在文泉寺幽梦,约定如禅香发芽 青石小径覆霜,两旁梅花似粉雪 酝酿着浪漫,藏着月光、晕染情长
木匠用墨斗弹响一道六百三十年的裂缝 梁架间隙簌簌落下洪武元年的碎末 当测绘仪的红点游过第三十六根檩条
在瑶湖的柔波旁,暮色正悄然退场 晚风轻吻着湖面,泛起层层梦幻的浪 我伫立于此,思绪如湖底的水草 缠绕着往昔,在心底悠悠飘荡
你在南半球整理夏天 我于北纬写信 信纸的背面结着霜
不知你在非洲会不会 想念南昌的雪
列车在轨道上滑行,像一把裁开江南烟水的剪刀。窗外的景致,是连绵的水田、静卧的河湾,以及偶尔闪过的一角粉墙黛瓦。江珊的《梦里水乡》从耳机里淌出来,那旋律是柔的,是糯的,带着
悬毫时,整条黄河立起来 在徐惠君的指节间 调制风雨。墨与光开始争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