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漫天灰霾的秋风,肆意侵扰着两位老人晨霜一样的白发,在燕郊巷口的台阶上,那早已干涸了的眼眶里,没有泪痕和悲伤,只留下死一般的空寂。
人呢,总是贪得无厌的。上天赐予了你一场雪,你就想着,能不能再来一场;等等没来,又想,若能挽留那些积雪也是极好的。
说不尽的青砖瓦房,说不尽的马头墙,还有那些四眼井、大戏台、大水缸,甚至连墙角的那一抹碧绿的青苔
我本来想啊,等玻璃房搭好,我可以陪她在玻璃房内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嗑着瓜子,任狂风在外面肆虐,听她慢条斯理讲那些书上看不到的故事:
阳光透过竹林照射过来,斑斑驳驳,云移影随,光怪陆离,幻影蹁跹。穿梭在里面似乎通过时光隧道......
火苗在黑夜里跳跃,浸透煤油的灯芯从灯盏口一直拖曳到灯肚里,燃烧后的灯芯头用最后的力量开出一朵璀璨的小花,怯怯地躲在温暖的火焰里面
它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不仅仅是一幅温馨的图画,更有一种极致的静谧之美,仿佛可以让我们听到它的呼吸声
那堆积在灰尘里的风车、饭甑、火熜、谷橱、高足脚盆、摇篮、狗桶、畚箕、犁耙……沾满岁月的痕迹
飞扬的尘土,纷纷撒在路旁的茶叶和松枝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嘶喊震天硝烟弥漫的古战场。
她长的很壮实,剪着流行的“大包头”,头发又粗又硬,钢丝一样向外刺出,声音浑涩,说话瓮声瓮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