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软的旧事 沿着雨水的韵脚跌落 被老铁匠的锤子,敲成 叮当的诗行
山脚的炊烟,是阿妈在朝拜秋天 她亲吻的最后一粒稻种 悄悄藏进棉袄,只等落雪 用体温唤它发芽
有一个人,既当了国君又亡了国,可他的死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千年未散……
至于乡愁 岭南的风不说。多少年 掺一把客家山歌 沉在一碗擂茶里,温热的 始终,像一粒不肯融化的盐
老阿婆说,那时她还年轻 十月的田埂有野菊花 她笑了笑,皱纹里 藏着陈旧的记忆
有人开玩笑说,如果你出生在五代十国,我劝你原地自杀,抓紧投胎。虽是玩笑,却不为过,因为那是一个道德沦丧的混战时期,53年间14个皇帝轮流坐庄,战火硝烟从未熄灭,对普通平民来说
母亲,我的思念一半提在手里, 一半挂在老屋的门楣
一只小麻雀 在一张辽阔的白纸上画画 偶尔,一阵风卷起飞雪 像号角下的千军万马
以疼痛的姿态,生出 最好的善与美 和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儿
每个人的心里装着什么别人无从知晓,干净与否全靠自己打扫,就像当年阿Q一直想和吴妈困觉,他不说谁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