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落在四月 杏花落在四月 老寺的钟声,也落在四月 还有,那些听经的故乡人
眼前的山岚,顾不了许多 秋天,它只惦记云朵 只轻轻拨弄,便丝丝缕缕 绕得人心发软。而我在山岚上 赶着羊群,时不时把口哨 挂上云朵
燃烧过的寂寞 决不是一盏秋茶能解决的事 就像暮秋的老蝉,无法唱一首 比光阴还悲壮的歌
阳光的花漏,就像 十八盏灯火,每一盏 都是春天阳光的花漏,就像 十八盏灯火,每一盏 都是春天
秋雨更像一个熟妇 满目含情的,更是 柴米油盐的充盈 和人间烟火的华彩 人间万物,都为此墨守成规
秋天是一把尺子,公平度量 世间万物的份量 至于纠结,须在时光深处 为自己,多思考三分
像围观一个粉面细腰的模特 然后,在一阵咔嚓的快感声里 剥去荷花的外衣
由此,我想到从岭南到长安 踏破时空的白马 依然掠过荷尖的晨露 来来往往
四十年我只惦记两个时间 一个是村庄的夏天,另一个 树杈上的童年
老天啊,农人的心如一粒种子 只装在一个粗瓷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