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丈夫说过,接近套区地带,每家有三五千亩草场,靠北的苏木有七八千亩,边境跟前就有上万亩了!我正自感慨,忽然,一条黑亮的管道映入眼帘,就像草原鼓荡的脉搏,原来是牧民用机
棕子香时蒲花黄 一江清水 把时光流香 一个名字 千古嘹亮 在繁花盛开的季节里醒着 在孤寂潮湿的暗夜里 痴痴遥望 君不来 五月的风 吹绽你心底一束晶亮的独白 一柄长剑 斩不断情仇恩爱 汨罗
梦里 总是这间房 拐角 那口水缸 依旧静静地 静静地依门守望 剥蚀的墙皮 轻轻地 轻轻地摇落着时光 缸水悠悠 在我心头晃啊晃 润开岁月的篱墙 缤纷光影 年轻的爹娘 一担担水 清清凉凉 汇涌成
…… 一片片浅海区蒙了一层层透明的黛蓝色薄膜,被落日烧红的最后一抹云影,淡烟般浮动。两只勤劳的“长腿娘子”还没有归去,依旧伸长了脖儿,认真地觅食,一溪银月,剪下它们忙碌的
塞风 把温暖推出了门外 飞卷千层沙 企图把春天掩埋 阳光冷冷热热 零乱着追梦者的节拍 你 却撑一杆生命的桨 划过春的江畔 激扬夏的澎湃 一树鲜绿 把沉默叙写成雪花的期待 火色的玫瑰红 是
…… 也是这样的夜 受伤的我 躲在您的怀中 “孩子,别哭!”’ 轻轻地 您轻轻地抹去我腮边的泪 那一刻 委屈,在小雨里飘融 母亲 还是那盏煤油灯 温热了一个又一个萧瑟的冬 纺车摇落季节
…… 恍然昨天 那个冬 雪花银妆美丽的校园 搓着冻得红通通的小手 你滚起一个雪球大大圆圆 追呀,赶呀 笑声煮沸冬的清寒 这个春 桃花孤独地奔放 纵使把整个校园粉抹香染 苍白 依旧是无韵的
穿过一座座山头,越过一道道深谷,随处可见山桃树仙子般的身影。正如人有千面,它们也是各有千秋。有的喜欢冒险,轻手轻脚登上崖壁,劈石而出,举起几条绣花的干枝冲你侧身一笑!有
午后,鼓噪的热风吹燎着火焐焐的田野,而在这里,大汉海中心海区大沙头高高的望海亭上,却是八面来风,带来水的清凉,草的鲜香,鸟的歌声。 风本无声,因苇而鸣,“刷,刷……”,翠
一纸封条拦住了脚步 一眼小窗 开合着日升月圆 * 不论喧嚣还是寂静 日月自在递换 草芽青,春香暄 地软 花艳 天蓝 蜂随蝶舞 人醉山水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