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远望,有人缄默 叹息与非议似散落的碎片 思绪在思绪的间隙 寻觅什么,晚风掠过 悬崖边的草木空空荡荡
没有人细数流逝的时光, 烟火寻常,世事总多跌宕。 墙根蜷曲枯黄的草莽, 依旧理不清现实与梦想, 该怎样缠绕。
回望人世沉浮走过数十载春秋 静静蛰伏凡尘 多像这无名草丛中盛开的另一株
为何人人偏爱向日葵 称颂它终日追着日光生长 狂风骤雨袭来的时刻 它依旧挺直脖颈,不肯低下脸庞 世人总将目光投向向阳的倔强 却很少有人留意深夜盛放的昙花 来不及等候天明与朝阳 便在
故乡很小 小到只装得下一缕炊烟 缠绕着老屋的屋檐 也缠绕我走远的流年 母亲从不说思念 只把日子揉进烟火里面 清晨揉一把晨光 傍晚煮一炉暮晚 岁岁年年,重复着平淡 她的青丝被岁月慢慢拆
蝉鸣还没爬满枝桠 风先剥开了第一片麦浪 阳光把影子压得很薄 薄成一张 写满生长的信笺 石榴花举着小小的火把 在绿叶间烧出明红的星子 蝴蝶停在晾衣绳的衣角 偷走半缕 带着皂角香的风 有
风把云揉成棉絮 撒在晾晒的蓝天上 燕子的剪刀太快 裁落半瓣玉兰 掉进刚解冻的池塘 柳树懒得梳头 任绿丝绦垂进波光里 钓一串细碎的鸟鸣 被路过的风 衔去催醒田埂的麦苗
树杈举着空, 像捧着一盏 渐渐冷却的春天。
我不敢回头 怕看见你浑浊的眼睛里 还装着我从小到大的模样 怕你站成一尊沉默的石像 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年味,是街巷里流动的红 灯笼,对联,还有孩子们手中的糖 是一声“过年好”,穿过拥挤的人潮 瞬间,融化了所有的陌生与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