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牛尾巴犁地 催牛前行。翻出来的土 一垄垄象墨线弹过似得直 邻居阿婆走过来冲父亲竖起母指 并说将来这孩子 一定是个种庄稼的能手
一个词,母亲用了一生 踩着碎石瞅着危崖 在没膝的水里洗衣,淘洗粮食,有时温暖 有时冰凉,她的生活圈除了水还是水
朦胧中,山坡上的一树桃花开了 只是一夜之间 我的内心澎湃,面对山村独秀 写下一条又一条心语
再说尘世百花各有其香 守住好自己那一份真,整理形象 留给蜜蜂和蝴蝶去解说这一程
一边扫码为孩子准备营养食材 一边惦记着微信、支付宝里面的数额 里面装载着男人外出打工的汗水 很沉很重很酸涩 想到未来的色彩,脸上总挂着笑容
乡音不在身边,爱人、父母和孩子不在身边 能力来一次所终 自慰漂泊多年的心 穷也罢,富也罢 花朵的结局就是让蜜蜂辛劳一生
蜜蜂和蝴蝶不愿去理睬 养蜂之人更是不屑一顾 而我对它情有独钟
贫寒的村落已经失去风水良好的土壤 只有这柄镰刀,反反复复地邀请我
热茶冷却之后 不注重摆放的位置 而是学会了无声无息,面对残酷的真
舌尖上的肌肤相亲 只不过为逢场作戏时测试一下人与人之间的水温 以及嘴脸之间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