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农科院的吴副教授是水稻栽培专家,近年来他一直急于寻求一个研究课题,待把研究成果写成论文在相关期刊上变成铅字,与自己朝夕相处了18年的副字就可以抹掉了。抹掉那个副字,不仅能
在一个“花褪残红春杏小”的季节,冯政要去南方的一座城市走马上任了,据说是市长候选人。闻听发小荣升,章立打电话给冯政:“今晚来我家吧,我设家宴为你饯行。”
曾经,我的案头上 有一只黑陶瓶
农历新年伊始,惊闻狂草艺术书画大师汪易扬与世长辞,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虽与汪先生未曾谋面,但他的名字早已深深地印在了我脑海中——那是一段尘封了四十多年的记忆。
老水井靠天吃饭的年月村村都有,一种叫吃水井,在村中街边上,供人畜吃水。一种叫浇菜井,在村头靠辘轳提水种菜园。
如果说非要用一个景观来代指馆陶的话,我想非公主湖莫属。 湖因人而名,人因湖而彰。公主湖,当为纪念馆陶公主而名。历史上封邑在馆陶的公主有四个:西汉刘嫖、刘施,东汉刘红夫和唐
我女儿出生已经七个月了,还没有去过母婴店“游泳”,恰好周末天气好,趁着中午暖阳带着她去来了人生第一次“游泳”
在公园里散步,我消受得阵阵扑面而来的芬芳,正值这百花盛开、吹面不寒杨柳风的阳春三月天。突然想起,父亲在老家堂屋前手植的月季花,也应该怒放了吧。
那是初中时候,有一年春季,红眼病大流行。我们班绝大部分人都被传染,我也没能幸免。
年关将至,我越来越想念母亲了。我想起母亲在煤油灯下眯着双眼为我缝补鞋袜衣袄,想起母亲在做饭屋里烟熏火燎地为我炒菜做饭,想起母亲在田地里佝偻着身腰挥汗如雨地割麦、摘花,更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