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拐渠老家常唱的一首民谣:“筛箩箩,打躺躺,过了麦,瞧姥娘,姥娘不在家,气得妗子‘咯咯哒’,一繁俩仨,俩仨不够,背一背篓。”年少不知啥意思,只是唱得高兴。
我的故乡在河北邯郸馆陶,地处华北平原的腹地冀鲁豫交界处。我有记忆的童年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初那些年度过的,虽然时光渐行渐远,记忆却不离不弃。人老了好怀旧,而且感觉很有趣,其中
院落不大,没有水泥地面,依然打理得很干净。砖块垫底,石磨置上就是饭桌,饭桌的上面是瓜棚,新旧丝瓜,墨绿皆有,稀疏垂下,很有古风和诗意,适合把酒临风,月下对饮……
1937年的寒冬,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的两万多将士就是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从鄂豫皖和川南来到祁连山深处的河西走廊与马步芳的匪军展开一场惨烈的遭遇战
到现在让我怀念的 还是那个只张口,不说话的孩子 那时候我们一起讨论着 闪电击穿乌云以后,最后的归属会在哪
父亲把坟冢的土铲起来撒下去 仿佛替不能活动的老人
大地渐渐褪去华美的衣裳 水在每个角落和每个缝隙里退潮
爬到山顶时 在第一阶台认领的白色小雏菊 仍然鲜妍无比 我专注于平淡的攀爬过程
老家的房子矮了,烟囱看着更高了 父亲好像也变矮了,门口的枣树却长高了
一只鸟唱了一声啁啾,随后有上百句回应 灿烂的声线在黑暗里,织成一匹蜀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