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我拆开地平线邮寄的霜降 夹着未曾飘落的空白 轻得 能托起 一片落叶的颤抖 比去年的鞋印更深 比回声更轻……
每粒水 都蜷着待命的海啸 我仍保持 随时涌入深蓝的姿势……
西山吞噬一枚红药丸 吐出一团雾霭
南下的风 储蓄一缕寒气 从草原生出根系 跨过黄河 秦岭 惊醒 一片叶子绿色的梦
离乡的鞋跟 敲出的空 漫过稻茬伤口 飘零的梧桐叶 贴住后颈 像卡在双眸间 秋的第一声叹息……
手掌也停在空中—— 考勤机的时针跳向旷野 雨滴在檐口练习穿针引线 整间办公室轻盈地 追随一粒绒毛悄悄翘班……
今夜 我数着银河垂落的 银梭 如你眼角遗落的针芒
现代诗歌作品要讲究“三度”,即深度,广度,厚度。深度指其历史性,思想性,哲理性;广度指其社会性,时代性,大众性;厚度指其文学性,艺术性和感染力(趣味性)。
多年后 夜色漫过堤岸 所有倾斜的影子都俯身把盏—— 与大地碰杯 而你羞红的脸颊 凋零的月光 都站成 那夜 酒最后的弧度……
奶油般柔美的花盘 温婉的殿堂里 只供奉“丁克“般 永不结果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