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落也是复活
提到桃花坞,就想到江南 我在我的江南已经走过几个世纪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小巷,是所有人的长夜 只有桃花已经老去,桃花是个姑娘 想到这些,就会默默哭泣 我的身体里可是藏着,另一个人
与一棵树对视,会不会把那些 虚幻从隐约的藏身之处,掏空那些肉身 一段树枝足够,可以腐朽
人生不如戏
有感于用四年备战公考由饥饿而困死西安的女孩
如题
每一粒沙子都是沙漠的眼泪
那些沙子是会哭的,我听到过 它们说的话我不能全听,我已经 忘记草的习性,无一物 把月光再调亮一些,给琴弦 再拉低一个音色,正对 那首二泉映月
方向在哪,命运就交割在那 一朵花会单独枯萎 一丛花努力往上爬 已经把身子许配给年华 不屈服,随着风托起 一个天涯,你说 那就是生而为物的方向吧
蚂蚁是什么时候在屋里安下家 我并不清楚,只记得在上一个冬天到来之前 那时并没有过分在意,我只是把它们 礼貌地请出去,最近外面炎热 火辣几乎烤干储存身体里那些古老的盐 各种解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