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秋季的一天,看到大舅像猴子一样敏捷地窜上院里的枣树摘枣子,就很羡慕,很崇拜,叫嚷着非得让大舅教他学爬树。
我的父母都不识字,三舅给我们家写来的信,总是要找邻居当老师的一位嫂子念给我们听,念完之后,再请那位嫂子给三舅写回信。一回又一回地麻烦别人,父母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
“做一件作品需要多长时间呢?”我捧着一件件镂空的宝葫芦问道。“有些一两天就能做好,有些得花上几十天功夫。”我又问:“做出来这么不容易,你怎么舍得送人呢?”表哥笑吟吟地说
“老罗,这么水灵的大姑娘,你是怎么搞到手的,给我们介绍一下经验吧!” 正在低头专心修表的老罗抬起头,嘿嘿一笑,满脸的灿烂和自豪。只见他左眼戴着一个比钢笔帽粗不了多少的修表
每当听到表叔的叫卖声,我们就会异常的兴奋。不过,当表叔来到我们家院里的时候,我们都会躲起来——他那一副凶巴巴又瞎了一只眼睛的脸相也着实有些吓人。
小于趴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结婚以来,咱们还没有分开过。人们不是都说小别胜新婚嘛,咱们也“新婚”一次吧。说着,粉嫩的瓜子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过了一会儿,又恢复起平日里的
从今天开始,一周之内,谁也不准剪指甲了!大家听了一愣,转着小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纳闷,都想问个究竟,却又不敢开口。
也有好事的人,就开始在背后议论,说这刘老师大概身体有毛病,还振振有词地说,你们谁见过哪个好端端的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肖燕半夜睡不着时,也开始琢磨起妈妈的话了:我本是小姐的身子?我成了丫鬟的命了?
那一年之中,一个家庭里一下子少了三口人啊!丈夫去世,一对儿女离家,奶奶整天以泪洗面,她内心的痛苦、他经受的打击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