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长大成人后,得知我们这一带的人,多是于明代从山西洪洞迁来,是从一棵大槐树下出发的。有歌谣曰:“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对槐树,便有了敬仰之心、膜拜之情。记忆
灵巧的孩子把哨声吹得千变万化,能吹出笑,能吹出哭;能学鸡叫,能学马嘶。有的人技高一筹,用一只手握成圆筒,一张一合,哨声就有了或高或低的调门。
这几年,大碗不见了,谁家的饭桌上都看不到海碗了,用的都是小碗,儿化为碗儿。碗儿温润如玉,清新淡雅;有的碗儿上有简笔画、工笔画,画着牡丹和菊花,画着石榴和葡萄;有的碗口像是
傻庚不傻。我让傻庚垒兔子井,他却偷了我家的鸡蛋,然后又偷了小兔卖,后来我答应给他一对小兔养,他笑了,答应再不偷东西。
老家虽然没人住,但我把它作为生养乡情的地方,我不会忘记它,不会忘记乡村的景象,不会忘记乡亲们的情谊,不能割断乡情。我会经常回去看看。故乡,牵挂不断,永远让人心向往之。
不管是早年的雨,还是后来的雨,现在的雨,都在键盘上滴答,在笔下流淌,在心中涌动。我是那么地爱雨,那么地爱写雨,每个篇章中都少不了雨。
我与父亲交往不多,对父亲的了解更多地是读了他的日记。从父亲的日记中看出,他是个特别能吃苦又咽得下苦的人。
以面取胜的,只有手擀面。那淡淡的麦香在口中久久回味,那略显稠浓的面汤馥郁了心房。
42年前,我参加高考,那时招生数量极少,考上大学是件极为荣光的事,全村人跟着自豪。
我喜欢五月,喜欢五月的夜晚,这是睡得最舒服的一段日子!到了夜晚,天空有了荫凉,月亮有了荫凉,树叶有了荫凉,风带着荫凉,处处是荫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