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是自然规律,有天晴就有下雨。应该说,正常的人们是喜欢下雨的,诸如“阳光雨露”、“春雨贵如油”、“久旱逢甘霖”、“天街小雨润如酥”等等,都是人们渴望下雨和赞美下雨的词语
时代不同了,孩子们的玩具也发生了变化。现在孩子们的玩具大多是买来的,时尚而又精致,价格不菲。处于六七十年代陕南农村的孩子们,他们的玩具都是自己动手制作的小玩意儿,就地取材
1987年冬季的某天,我去秦岭余脉的王莽山,到村上已经是晚上,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记得从山下走到山上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山势陡峭,行走艰难。在村干部家吃了晚饭,然后坐下来聊天。
2008年搬到新城菜湾之前,我住在老城龚家梁。那栋楼房是六七十年代建成的老县委家属楼,位于衙门口,居高临下,鸟瞰全城。而我的房间又处于楼顶,视野开阔,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在我人生前期的那些年,吕河火车站成为我生命中的小站,它牵系着我的脚步,连接着我的血脉,承载着我的希望,每次走进它,心中总会泛起层层涟漪,好似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再次重逢,充满
记得那是大集体时代,每当听到鸟叫“算黄算割”的时候,村民们就要开始收割了。他们先是将麦田里的麦子用镰刀割倒,再是用麦秸扭成的“绳子”将麦穗扎成小捆,然后用草绳将若干小捆勒
小时候天天放牛,上学后周日放牛寒暑假的主要任务也是放牛。家里养的那头黑犍牛体格健壮,头上长着两根长长的犄角,天生脾气犟。每次放牛,我会带上小黄狗和狗头样,它们三个相处的很
老家所在的村子盛产油桐,每到冬去春来,油桐花开,漫山遍野,花白一片,煞是好看。这时,我们会把油桐树上嫩绿的枝条用小刀切下来,掐头去尾,截取中间笔直的小段,轻轻揉搓,抽出内
童年在老家时,村上人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挑水。那些父老乡亲肩扛扁担,挑起木桶,从小路下到河边,用水瓢将小河里的清水舀满两桶,挑回家里,倒进水缸,如此往返几趟,直到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陕南家乡有一座水磨坊,它在老屋后山的平定河对岸。提起水磨坊,我先想到石磨坊。那时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石磨,我家也有一盒石磨,一年四季都要推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