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鸿廓,江山需要落座。烟火里的柴米油盐,若论排行,在人间,柴亦终是老大呢。米再高贵,总是生冷。生米要煮成熟饭,离开柴火,恐怕是不行。有柴烧呢,人间才有烟火气。于是乎千
晴朗的日子 你经常抬头看天 你知道钩卷云,积雨云 你知道云在天空也有坚强的堡垒 你能透过寡淡的高层云 看见虚幻的峨冕
再冷酷的刽子手,也有翻然悔悟的时候 就像昨夜的冰雨,不再凛冽 就像今晨的冻土,不再藏着阴邪 就像辛丑的小寒,终于低眉 不再吐气,亦不再高冷 在敏感的江南面前 只负了一度 变得格外
此刻,你看见 那对斑鸠还在飞进飞出 于水杉的枝枝丫丫处,筑巢 仿佛风雪中的鸟巢 四面八方都长出了翅膀 仿佛那个大雪覆盖的鸟巢 早已经刀枪不入
曾经,华夏最早的宜地是你 曾经,长江最辽阔的江海之门是你 何处望神州 满眼风光北固楼 不是所有的竹院招隐都在城市山林 不是所有的兵家渡口都叫京口瓜洲 时间与你寻常巷陌锅盖面 英雄
就仿佛大唐的雪夜 也掩饰不了,十指黑 卖炭翁心忧炭贱 愿天寒,雪落,辗冰辙
你一直仰望,看天上的白云潺潺流动 天空是云海,天空不再是空 此刻,江南打开了飞行模式 天使都在飞 此刻,那只蜻蜓也在云海之上 和花蝴蝶一起飞 此刻,那滴晨露也陷进了云乡 这秋天柔
秋风总是在树的枝桠间集结,秋阳也是 乌桕七彩的树叶也是 初秋销魂,晚秋勾魄,最后一片树叶 再也不愿走进欧·亨利式的结尾
生活也在继续,你似乎也原谅了昨天 暴雨、垃圾、病毒 酷热的青春和那些等待叫醒的人 仿佛都只是夜长梦多的开始 醒着还是睡去?夜幕下 仿佛喜鹊早已忘了春天 仿佛蝴蝶的薄翅早已沦陷于西
理论上,离天最近的地方是在山顶 而你总是想着一步登天 热衷登顶的你 从来就不曾俯视过山下的村落 山顶有过山顶洞人,有过牧羊人 也有过指点江山的人 山顶总是些原生的草和石头 而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