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秋,窗台的风, 树枝挑着皎洁的圆月。
倔强,惊怯的绿意。 言辞烛照的疆域,可能与非可能 的迷宫。
杏花开满枝头, 洁白如初降的雪—— 啊,唯有燃烧者能绘出火焰,
图案上一个季节正在争闹, 少女用发梢垂落成瀑布, 腰肢蜡染逆光下点亮山川。
眺望, 不同季节的四方形,风, 与外部的世界,正好举到耳边。
不会枯凋的铃兰, 露珠,白鸽,风铃草, 被缝入天鹅绒匣中的两枚珍珠。
像一只碎裂的陶罐 盛满无水的呼喊,正像生死之间的 临界存在,呼应“繁衍”的永恒悖论。
北风径直垂落南方,席草伏地, 刍狗静卧,在选定的方位。
饮下从此 血液里有了支流的乡愁 与顿悟的浅滩。当容器破碎, 唯有流动,证明水曾栖居。
风游走,雷酝酿, “风樯阵马”,沉着痛快, 如李白醉吟看似颠狂,字字入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