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枯树不长叶子,只长鸟。鸟多了,挂在树上抽芽,生出许多毛茸茸的叶子
故事里的外婆身披月光,小心翼翼地清洗每一只白瓷碗
水的半径:生存的半径、时间的半径、生活的半径、故乡的半径。
出海的渔人,将一个名字系紧另一个,恰如一颗星抱紧另一颗
单朵花,从不迎合风的秩序…而苦味,则隐藏在每一个滴水的黄昏
依然有人上山,虔敬地朝荒寺走去……
每条支流都将是一首民谣,一方果园,一座苇草茂密的村庄,以及一艘满帆南去的桅船
她像是站在无人的山野,向天空,自由地挥臂、长啸,草木般翻新着自己
就像生活本身,总是一边剧烈破碎,一边小心拼凑
一条小河正赶着落日、白云,朝草木照看的群山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