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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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二次见到贺三。但一开始我没认出他来。多年不见,他已完全变了模样,背微驮,脸又黄又瘦,刀削似的,颧骨高高耸起,神情也有些恍惚,说话慢吞吞的,看着像四十多岁的人。我与
那次出走就像一场独自演出。一个人,一段河堤,一个渡口,便演完了少年时代所有的悲欢离合。自此,它便成了我人生中的一个序章。
房子矮下来,你看见母亲和四姐在暗影里重合,毛绒绒的边界长满虚幻的色彩。你想看清楚一些,王妈妈的手倏地离开,母亲和四姐不见了。太阳从对面沟渠里蹑手蹑脚地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