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都在剧本之外 用满纸浮光替别人安排命运的人 穿越几世光阴 也找不到一句属于自己的台词
如果无法站成一座岛屿 就只是一块没有姓氏的石头 背负天空的罪名 沉入海底,逃生
每一片都是一支多情的笔,饱蘸层叠的岁月 从一个叫核桃坝的地方开始 在荒山与河流之间,村庄与田野之间,天与地之间 纵情挥毫,涂抹56万亩绿油油的乡愁
这些没有姓氏的草民 柔弱的身骨可以举起漫山野火 逼退寒冬。也能在一夜之间 卷土重来,用一把瓦砾和沙石 复制久远的故乡
天地无限收缩 悬崖,大漠,森林,波涛,云海 古典和时尚一体的象征主义 在股掌之间复活 繁殖孤独与虚幻之美
阳光在高处雕凿阴影 风在低处清扫尘埃和落叶 鸟语在暗处琢磨云的替身 暗流涌动,一条河打开倒叙的天书 公园的长凳用一个短暂的早晨 刻录我一生的疼痛,麻木与混沌 一粒怀旧的灰尘从眼
时空隐身。世间万物 从同一个地方来,到同一个地方去 心怀足够的虔诚,所有的飞翔 都以同一个姓氏命名
好大一部语法。闪光的 仿佛都是被修饰的那一部分
“天空如此贫瘠 春天,就从此处着笔”
隐身的意象。空山,空林,空殿 两手空空的人,在竹影里采集鸟语 一切因缘而合。真正的经书 藏在被山色掏空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