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麦苗和面包近在咫尺,但它们之间的距离 仍要有春和夏去丈量。
三月的清晨,天边那抹红,总让我轻轻启动回忆的闸门。
一盏台灯,把黑夜挤出窗外,只剩下用不尽的寂静供我思考……
我愿做她的枝条,在稍后的春光里,绽放朵朵纷红。
蜷缩了一个寒冬的心渐渐舒展,沿着家门口的运河寻觅春的影子。当堤坡上迎春花的枝条递来金黄,我似乎隐隐感到大地咚咚的心跳。
一个长冬没有的冷,却让春偿还。本已跳跃着浪花的湖水,被极致的冷阻止欢笑……
不管怎样,迟到的雪还是来了。这个冬不再残缺,这个冬已经圆满。试想,一个没有雪的冬 能称得上冬吗?
腊月的集市,一张张脸陌生而又熟悉。
把平面立体,演绎瀑布的碧绿,飞流直下。然后 以一片云霞,一片烈火的名义,装点深秋得美丽。
一株株花卉,被囚禁在花盆,囚禁在阳台。不,它们并不认为是囚禁,它们感到日子过的很安逸。时常窃窃私语,嘲讽不远处河岸上的野草 受尽世间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