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东边的空地,有许多高大的树。树上有许多叽叽喳喳的喜鹊。我羡慕它们自由地飞来飞去,梦想也有一双能飞的翅膀。我实现了,在梦中。
今年的端午节,正处在高考期间,我似乎忘却了它。父亲是十年前的端午节前走的,突然而又自然。粽子,是父亲在人世间的最后一顿饭。从此,年年粽香,再无粽香。
我开始时不喜欢蒲公英,但后来因病对它的态度有了突转。母亲说,它是天上的天使,也是人间的郎中。可观,可食,可药,还有更加美丽的传说。
父母为了好养活,给他撞名叫钟庄稼。妻子杏儿早早地撇下钟庄稼和儿子去了天堂,钟庄稼把对亡妻的思念深埋心底,他决计要回老家包地种杏。
四十多年前,我上了小学。为了避免下河被惩罚,就专约家中有红墨水的同学一起偷着下河,我们在水中秀泳技,我们在水中躲老师,我们在门口等那心心念念地红墨水。为了垫补那整日的辘
老芳年年都来村里说书。他的行头日渐陈旧,他的身体日渐衰弱,一生凄苦,最后孤独死去。村役送他入了土,腿像一波心电图一样曲向天空。“一轮明月照窗前,愁人心似利箭穿。”不知是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皮影王毕文传声音苍凉悲壮,响遏行云。他一生与皮影结下不解之缘,在传唱,在演示,在传承,在光大……多少年之后,新的皮影王诞生了。“汉兵已略地,四
看着同学们吃得很香,我也不禁蠕动了一下喉结,思绪也随着蛋香飘远了。姥姥—母亲—我—女儿—外孙,一个鸡蛋,五辈人,一个多世纪。
与众不同的是,母亲却独独喜欢在她的那爿荒地上种蒜;令我不解的是,母亲不怎么吃,却一直热衷腌制腊八蒜。从母亲的话中,我似乎听出了母亲的弦外之音,又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来。
大约1300年前,在襄阳,唐朝两位伟大的诗人相逢了。一位是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派诗人孟浩然,一位是游历至此的边塞诗人王昌龄。这是一座伟大城市中的伟大的相逢。两人寄情山水,谈诗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