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子总沾着 南方来的潮湿 海浪 拍打着那一年夏夜 她指着屏幕上的紫荆花 说像极了小时候 别在头发上的塑料蝴蝶 那一年的雪下得很轻 覆盖了时代的最后一块招牌 我们把思想埋进花坛 埋
竹筐漏下暗红的星子 驿站的残灯 马蹄铁在青石板上犁出火星 檐角凝固的霜 贵妃鬓边的胭脂
数着城砖上的裂纹 像数着一个又一个未愈合的伤口 孟姜女的呜呜的哭声 工匠的血肉 士兵伫立的骨头啊
我的村庄躲在了午后 像一朵小小的黄菊 那是不能进入尘世的一个愿望 没有人想过 这么热烈的午后的爱情 追逐着流水 那遥远的光落下来
他把叹息揉进了灰烬 火星明灭间浮出沉船残骸 他的掌纹里的沟壑蓄满咸涩的潮汐 褶皱上横陈着搁浅的海岸线 我在他瞳孔的暗礁群里 打捞出一块又一块细碎的星光碎片
我终究不过是大海里和浪搏斗的渔夫 一次次跌进了你的深海里 总是有风吹过的海螺 在大海的深处发出呜呜的鸣叫
灵魂掀起潮汐的地方 我拥抱住时间 历史是孤独的
风浪堵积于口舌 星光安静 没有一丝光与它和吟
春天明明已经落脚 生命开放着、闭合着 我总以为这个世界是明媚的 明媚得忧伤和困苦和痛都是甜的 走在街上和蜗居小宾馆 我总希望 背上的痛和悲伤 像开水慢慢冷却 走吧 世界总是温暖的 这
生活 生存 爱 战争 死亡 我闻到了这个世界的气息 像风吹过了夏天 突然冰寒 又下雪了 请举手 说爱 我爱了 在梦里在风里在骨头里 写一段荒诞的密码 受害者和加害者 判别有罪 你弱爆了 当然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