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翻阅相册里的老照片,我意外地发现了一张拍摄于几年前的槐:几根灰褐色的布满尖刺的苍劲枝条上挂满了一串串倒锥状的洁白花序。
碌碡是现在偶尔还能看见的农村物件之一。
铸刀大师欧阳烨隐居山林多年,靠打造农具为生。
石碾、石臼……一件件渐行渐远的乡间物什,一个个逐渐走向历史长河的字眼。时光逝去,流年不再!在村巷里抚摸着散落的石质器物,不由地感叹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
如果把地图上青海省的轮廓比作一只兔子,青海湖则是兔子的眼睛,是最具神韵的宝地。
暖风驱走冬的寒凛,唤醒尚在睡梦中的万物,草木们迎着和煦的春风伸了个懒腰,于是,大地繁花盛开,湖畔柳絮飘飘,千姿百态的花儿沐浴着阳光争奇斗艳,充满生命的气息。
大二下学期的一个普通周五,刚走出教室,父亲突然打电话问我中午有没有空,随即笑着说,他专程赶来上海,中午想和我一起吃饭。家乡到上海几千里路,又是工作日,此前一点消息也没有,
来江苏省无锡市鼋头渚时,春色尚好,坐在车里,远远看见山顶一个亭子,四周树木郁郁葱葱。凭经验,山顶是览胜景、沐春风的绝佳去处。
旅途的美好不只在于终点,更在于沿途旖旎的风光。
童年的夏天的颜色是金色和蓝色,金色的是玉米,蓝色的是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