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冬夜似乎更长,不宜早睡,却最适宜感受天籁,就比如听雪。就着嫣红的炉火,燃一支烟,瀹一壶茶,在袅袅的水汽与烟雾中,白天俗事缠绕的浮躁渐消,思绪逐渐沉落,窗外森林和田野
夕阳已然靠上天际的群山之巅,柔和的红光透过藤萝的大叶,晚风中飘动的绿叶遂嬗变成暗黄色纷飞的蝴蝶。路边,一大片去年的膏茅失去了翠绿的色泽,顶端的花穗也已在往日的风中飘散,但
阿蓬江极美,仲秋明洁的天宇下,河水泛着浅绿,洁净莹润,干净的让人生不起一丝杂念。江面颇宽,可百余米。沉静悠然,水波不兴。白鹭凌空,舒展的羽翅,让天宇间点染出一份来自盛唐的
农耕时代,冬天较闲,当然就有喝酒的理由,尤其在下雪的晚上,听着屋外咆哮肆虐的风雪,就着不再被大锅小锅遮挡的嫣红炉火下酒,最有感觉
日光逐日温柔,吴侬软语般,让人忍不住放轻了沉沉的心思,卸下如山重负。晚霞更有看头了,色彩艳丽而不张扬,雄阔恢弘却消减了锋锐。
香树塘下面的那一大块地荒了,枯焦的青蒿硬硬的直立着,老高。其时惊蛰已过,往年,田里的麦苗或油菜早就“青吼吼”的了。这是母亲的语言,带着泥土的味道,却让人能够从中感受到青青
桐花儿开,是我认知中夏天最具标志性的事件。在台湾等地,桐花又被称作“五月雪”,在燠热难当的长夏似有清凉之意萦绕。
七十年代的家乡,还沿袭着传统的农耕文明,父老乡亲尚以耕种为本,最崇尚的是耕读传家。春天如一幅水墨,着淡淡的青绿。山水田园以渐变的墨色消融着寒意,温暖着天地生灵的身体和心田
石板路有些微的修葺痕迹,但大多保留了原始的风貌。龙潭河不宽,河水静静流泻,不慌不忙,却“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每一栋都展示着古朴的面貌,木壁苍苍,门窗古旧,柱子斑驳,似一
与巴溪相遇得很偶然。许是冥冥中的安排,让我在中年时节遇上了水墨淋漓的它。岁月沉淀到中年,如一杯甘香适宜的茶,温和、内敛、醇厚、清淡、雅致、鲜嫩,诸多滋味,可任你在一把老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