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在出租屋的阳台站到天亮 远处的塔吊慢慢转动 像故乡水车上,那轮转不完的月亮
桃花迸霞,李花溅银/粉白轻落,缀满田埂的补丁/一野油菜花烙金/漫过阡陌,漫向天壤/这是大地最笨拙的盛装
月亮孤单地照着那片土地 直到晨露,替她坐上椅面 凝成一粒颤动的光
从不感叹自己平凡 只是年年如约 把平凡,长成希望
花瓣落 不是谢 是春 轻轻顿了一顿
到了重庆,如果没有吃过重庆火锅,那都不算到过重庆。 有人说,重庆的魂,一半在奔涌不息的长江和嘉陵江,一半就在沸腾不休的红汤火锅里。 一锅红汤,煮尽江湖风雨;半盏烟火,尽藏山
以脚步入山,以心意品茶。 于南糯山云雾间,见古树,闻清芬,感岁月无声。 遂将一山宁静,写进一盏茶汤里。
腊蕊初舒朔气深
遥心萦梓里,疏萼映村烟。
古时从重庆到省城成都分水陆两道,如果遇到自然灾害,官道不通,就只能走小路,而小路道窄路险匪患多,所以自然而然就有了马帮这一个特殊的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