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风的力量,野草再一次逆袭 稻谷、蔬菜、果树,这原住民 被迫放弃祖居 鱼将最后的骨骼,用遗书的方式 给池塘留下念想
时间是一缸盐,涂抹几粒阳光 撒几把风 把它腌制成一块腊肉
坐在夜色里。两眼随意张望—— 看不到弯曲的脊背 在岸的尽头摇橹 看不到笔挺的西装 跪在团蒲上打躬作揖 看不到车辆利箭般射破 日子的茧房
日赶夜赶,踏上岸边的时候,家人们已经入睡。 梅花也没等我,只用思念点亮夜空。 灰喜鹊的梦,不小心落了一粒盐 这是第几代后裔?惊问我,你是谁?
选了张面对门口的桌子 面朝门口坐下 酒水,瓜果陪我 陋习圈占几把椅子 目光里飘忽着身影 被陌生挤出视线
把高架桥的喧闹 还给高架桥 也不关心首辅路上 小贩的苹果香蕉 我想,就走进安静的耳朵
合川的呆呆,闯了个祸 把杀猪菜,端成了宴席 千里之外,万人赴席 一夜之间,火了小山村
泥土是我的坐标 春天做我的记忆 我拒绝镰刀的求爱 偏爱五线谱弹奏温暖的诗絮
门上飘着熟悉的气息 冻僵了敲门的勇气 举起的手,慢慢落下来 落成满篮愧疚
我虽孤独,只要他们坐到身畔 那些被北风勾勒过的日子 就显得无关紧要 他们的头发、脸颊、肩膀 前胸和后背,静默着 任阳光涂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