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虎
网站用户
不久,它躺进灶膛的余火里, 烧出同一种温吞的香。 原来最锋利的刀, 从来都长在果实本身的骨里, 被剥空的那一刻, 它的轮回才刚开始。
从此以后 阿尔山的每阵风 都知道我在等你 每朵云 都见过我奔向你的样子
苍穹涌动着液态的寂静 佝偻着身躯的人弯向了地心
空荡的院坝,氤氲着烟雾 两只斑鸠携着风飞了回来
隔空祭拜,啼泣思念!
不破不立,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抹着脸上的雨水,渐渐地高兴起来,看看小满吧,今年不旱!
院里风小了,敞亮多了!
山坡上响起了阵阵噗鼾。
只有风来的时候,它们才伸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