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绿叶,都是时光 退不回去的印迹 你们挨挨挤挤,把岁月 一层层,压得扁平 苦涩腌入日子的缝隙 芯子里,攒蓄一捧 不肯低头的鲜嫩 当你被收割 送入人间烟火 其实是,把一段绿色的温柔
棚架上垂吊,或在田垄露宿 一身白霜,素净如守拙的人 从不言语 只在风中轻轻摇晃 或在田埂边默然静立 从不开惹眼的花 只在绿荫之下 默默把自己撑得滚圆 待摘下,剖开 霜衣褪去 即露出温
棚架上垂吊,或在田垄露宿 一身白霜,素净如本分的人 从不言语 只在风中轻轻晃动 或在田埂边默然 从不开惹眼的花 只在绿荫之下 默默把自己撑得滚圆 待摘下,剖开 霜衣褪去 即露出温润如
沐过一场场酥雨 杨梅的脸,越洗越红 像日子里,愈发饱满的温柔 伫立果树下 脚步放得很轻很轻 怕惊扰枝头的仙子 也怕惊飞满树翩跹的蜂蝶 大娘掌心的厚茧 递来一捧鲜红 小心翼翼地接过 仿
电磁炉炖着鸡 香气再浓 也暖不过小时候 柴火与煤火慢慢煨出的温 清炖猪脚再鲜 也少了那些年 土蒜炒肉的喷香 原来不是味道淡了 是爷爷奶奶走了 妈妈也走了 他们把最地道的年 一起带走了
朝阳为海面镀上金波 潮声轻涌 一遍遍抹去沙滩的痕迹 三万天,一生的刻度 有人以脚步丈量 有人以鱼竿垂钓 有人以歌声相伴 海风静静翻阅 阳光晒淡的心事 每一道波纹,都是一天 涌上来,又
被风反复打磨 崖壁流水,凝成 一枚枚叹号 千万根冰锋倒悬 如寒剑出鞘,欲斩停时间流速 那些喧哗浪波,此刻钉在半空 像心跳,按下暂停键 阳光撞在冰崖上 碎作满天星子 每一寸透明 都藏着
后园里,麻雀细啄晴光 欢鸣,像缀上几枚跳荡的音符 水气笼罩下 小葱蔫着脑袋,豌豆尖蜷成细弦 唯有大白菜,把碧绿的手臂昂然举起 擎住头顶那轮淡红的冬阳 一阵寒风掠过 两只喜鹊从窝里
有人说,沉默是金 有人说,三脚踹不出半句声响 太老实 孔雀不太喜欢发声 尾羽收起时,藏尽一身流光 它骨子里,本就不愿张扬 麻雀偏不 整日喧闹不休 东家檐头啼一声 西家墙上再喧嚣 沉默
穿上大红袍 揉碎春与秋的距离 艳阳下,煮熟半生风雨 搅拌一盘土鸡蛋 旺火下煎炒 腾起烟火气 便是人间美味 可有人说 西红柿炒鸡蛋 越炒越糊涂 其实,何止是火候 关键在掌勺的手 不同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