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炉炖着鸡 香气再浓 也暖不过小时候 柴火与煤火慢慢煨出的温 清炖猪脚再鲜 也少了那些年 土蒜炒肉的喷香 原来不是味道淡了 是爷爷奶奶走了 妈妈也走了 他们把最地道的年 一起带走了
朝阳为海面镀上金波 潮声轻涌 一遍遍抹去沙滩的痕迹 三万天,一生的刻度 有人以脚步丈量 有人以鱼竿垂钓 有人以歌声相伴 海风静静翻阅 阳光晒淡的心事 每一道波纹,都是一天 涌上来,又
被风反复打磨 崖壁流水,凝成 一枚枚叹号 千万根冰锋倒悬 如寒剑出鞘,欲斩停时间流速 那些喧哗浪波,此刻钉在半空 像心跳,按下暂停键 阳光撞在冰崖上 碎作满天星子 每一寸透明 都藏着
后园里,麻雀细啄晴光 欢鸣,像缀上几枚跳荡的音符 水气笼罩下 小葱蔫着脑袋,豌豆尖蜷成细弦 唯有大白菜,把碧绿的手臂昂然举起 擎住头顶那轮淡红的冬阳 一阵寒风掠过 两只喜鹊从窝里
有人说,沉默是金 有人说,三脚踹不出半句声响 太老实 孔雀不太喜欢发声 尾羽收起时,藏尽一身流光 它骨子里,本就不愿张扬 麻雀偏不 整日喧闹不休 东家檐头啼一声 西家墙上再喧嚣 沉默
穿上大红袍 揉碎春与秋的距离 艳阳下,煮熟半生风雨 搅拌一盘土鸡蛋 旺火下煎炒 腾起烟火气 便是人间美味 可有人说 西红柿炒鸡蛋 越炒越糊涂 其实,何止是火候 关键在掌勺的手 不同的掌心
热闹的角落 谁向紫荆花树干 嵌入一块顽石 黑布条像药纱,楔进骨髓 抖不落阵阵颤栗 寒风掠过,树干默然伫立 不说话,也无需喊疼 只是把筋骨往深处 扎了又扎 年轮在主干缠绕伤痕 每一圈,
妻子的梦,羊、牛、狗 充满新奇 一群羊隐在山里,没了踪迹 两头牛也悄悄遁了影 堂叔家的狗温顺地摇着尾巴 妻子声音里那细碎的盼 在等一句解梦说词 我缄默着,只道 天亮了 起身轻轻摇醒酣
他乡 广玉兰,立在高楼檐下 像村口老核桃树,迎风静候春声 冰雪渐次消融 暖意一寸寸洇上来 犹记家乡,年初 河畔兰馨、樱云映叠作锦毯 蜂蝶衔香,喜鹊啼晴 镜头裁下一帧帧炽热 车窗外,残
雕龙,画凤 一座微型的琉璃殿 画眉的啼声 婉转如弦 萦绕这方寸天地 认知里 这是安身的屋檐 纵是将门扉敞开 振翅的影子 也会循声折返 原来,羽翼早眷恋金笼的暖 就像山里人 听惯了松涛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