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旧时光景 母亲把姜块细细咀嚼 揉成软团,两指轻轻 从唇边取下 敷在一枚银币之上 煮熟蛋白掰作两半 裹住银币与姜团 一方手帕紧紧包牢 恰如护住母亲温热的心 布巾在头顶缓缓揉按 拂过
忙了一天 拖着疲惫垂挂在晚霞中 最后一丝余光 毫无保留,抛给大地 几只麻雀栖息树尖 叽喳声裹住夕阳血红的梦 喘着粗气的老牛 一声长哞 把流连在晚霞中的牛犊 唤回栏边 路灯渐次亮起
一堆石块垒起小火塘 垒起少年心头的光 红薯埋进炭灰 静候一场蜕变 大家俯身一齐吹火 鼓起的腮凑成几朵向阳花 目光紧盯跃动的火苗 干柴燃透,热浪直扑脸庞 拍掉灰,刮去焦黑外皮 再烫也不
桥栏挽不住落日余晖 一江碎金 随暮色缓缓流淌 古塔静静守望 那天际 漫落残霞余韵 终究无从挽留 都市日暮 人间最后一抹清欢
每一片绿叶,都是时光 退不回去的印迹 你们挨挨挤挤,把岁月 一层层,压得扁平 苦涩腌入日子的缝隙 芯子里,攒蓄一捧 不肯低头的鲜嫩 当你被收割 送入人间烟火 其实是,把一段绿色的温柔
棚架上垂吊,或在田垄露宿 一身白霜,素净如守拙的人 从不言语 只在风中轻轻摇晃 或在田埂边默然静立 从不开惹眼的花 只在绿荫之下 默默把自己撑得滚圆 待摘下,剖开 霜衣褪去 即露出温
棚架上垂吊,或在田垄露宿 一身白霜,素净如本分的人 从不言语 只在风中轻轻晃动 或在田埂边默然 从不开惹眼的花 只在绿荫之下 默默把自己撑得滚圆 待摘下,剖开 霜衣褪去 即露出温润如
沐过一场场酥雨 杨梅的脸,越洗越红 像日子里,愈发饱满的温柔 伫立果树下 脚步放得很轻很轻 怕惊扰枝头的仙子 也怕惊飞满树翩跹的蜂蝶 大娘掌心的厚茧 递来一捧鲜红 小心翼翼地接过 仿
电磁炉炖着鸡 香气再浓 也暖不过小时候 柴火与煤火慢慢煨出的温 清炖猪脚再鲜 也少了那些年 土蒜炒肉的喷香 原来不是味道淡了 是爷爷奶奶走了 妈妈也走了 他们把最地道的年 一起带走了
朝阳为海面镀上金波 潮声轻涌 一遍遍抹去沙滩的痕迹 三万天,一生的刻度 有人以脚步丈量 有人以鱼竿垂钓 有人以歌声相伴 海风静静翻阅 阳光晒淡的心事 每一道波纹,都是一天 涌上来,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