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头,立在十里红妆的长街上,接受 烈焰的焚身。
青春,更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 一把 将你从温床里拽出, 再摔打成 ———无坚不摧的模样。
广场的地砖下,或许也埋着当年山上的泥土吧,不然,蛙声怎么会这么像?怎么会一如当年般,在又一个令我心悸的夜里,给我送来这如水般的清凉和宁静?
一条不知何时被划破的裂痕, 蚯蚓似的 从幽居已久的尘沟里翻涌而出。
既然审判永无休止, 就让它同飞鸟、游鱼一起,在大海里老去。
茫茫的水雾里, 只有雨点儿还在咚咚地敲打, 如夜一般 沉默不语的游子。
那长长的影子 像头怪兽, 无声地向我奔扑而来。
当涟漪散尽,蓦然回首—— 你我, 皆成了西塘飞檐上的灯火。
篮球在孩子的手中飞出,却打破了天。 哨声一响, 天上、地下,都下起了倾盆大雨。
人群,总会在历史的某个角落聚集, 抖落杂冗、沉疴。 此刻, 韶山的铜像广场,便成了一切力量的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