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最难的攀登 是允许自己 成为被经过的事物 最长的跋涉 是学会在陡坡处 把自己放平,不喊一声恐惧
你划过天际的弧度 像一句未来得及出口的告白 在云层里碎成光粒
最后那朵玫瑰在镜中谢尽 光阴将雨季,封进潮湿记忆…
我们不断练习柔软的 辩证法 最亲密的距离 最近远的触碰,所有未诞生的 正以不存在的方式永恒
今夜,月满西楼
金丝小枣
长安在等
你悄然从秋的扉页滑降 展开的翅膀 瞬间点燃希望灯火 从烛火里浮动诗意
爱到深处 情诗也荒芜
我守着过往的机票 你的归期 如悬在云端的雪 承诺,凝结一枚“无期“的苦果 跋涉大江的风 只寄来越来越薄的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