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跑丢的布鞋陷进泥巴 和烤土豆的焦香一起 在烟火味里发酵成不会过期的童谣
如同某些未说出口的告白 在杯底铺成柔软的淤青 钤下永不褪色的晨昏
当我转身时 秋已从枝头开始碎裂
远望绿海褶皱间浮起的银塔 白石静穆 它便是贺兰山下的祭坛—— 牧人中心神圣的敖包群
你不攀援虚名的藤蔓 也不屑那些浮华的喝彩
洁白的云朵 像天空倾倒的奶汁 在贺兰山 松针密织的天穹上发酵
此时风是唯一的梳子 一遍遍把梭梭树的倔强 梳进苁蓉成长的年轮
月光在酒杯里沉底 你总说“够了“ 却把醉意酿成半扇黄昏
战火翻动着记忆的土壤 输液管里流淌着山泉的絮语
蒲公英飘过第六十个闰月 我的白发是迁徙的候鸟群 悬停在被折叠的等高线中央
